发布日期:2025-07-20 16:31 点击次数:192
我老妈耍了个小手段,让我回乡过年。
假期只有短短七天,她却给我排了十二场相亲。
时间紧迫,任务艰巨,我决定在同一天,同一家咖啡馆,不同时间,见完这十二位相亲对象。
“我觉得你挺不错,咱们挺配的。不过我妈说,彩礼得要一百万……”
我正情绪高涨地重复着这场戏,第十二次。
就在我准备结束这场表演时,对面的男士突然阻止了我起身:“苏小姐,一百万彩礼没问题,咱们啥时候能领证?”
...
我前男友偷偷从我账户划走两万块,然后人间蒸发了。
在这繁华都市里,我月入六千,光房租就两千五。
那两万块是我辛辛苦苦干一整年才攒下的全部家当。
我一边在网上搜哪个寺庙诅咒最灵验,一边给我妈打电话,说公司太忙今年过年不回家了。
结果她告诉我她生病了,我立刻刷信用卡买了车票,连夜赶回老家。
我刚进门还没坐下呢,我妈就坐在沙发上冲我嚷嚷:“苏敏!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?人家跟你一般大的都当妈了,你连个对象都没有?”
“真是浪费了我给你的这张漂亮脸蛋!”
在我妈眼里,我在谈恋爱这事儿上简直就是个笨蛋。
要是她知道我不仅谈了恋爱,还被人骗走两万块,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。
七天假期里,她给我安排了十二场相亲。
我灵机一动,把这十二位男士全约在同一天同一地点,就是时间段错开,方便我一次性解决。
“我觉得你人挺好的,我们也挺合适,就是我妈说彩礼得要一百万……”
在咖啡馆里,我正对着第十二号男士投入地表演。
因为是今天最后一场,我这情绪格外饱满。
对面这第十二号男士手指在手机上敲得飞快,偶尔抬头应和我一声,眼角还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他笑的时候,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颤。
我使劲回想,这位应该是做游戏开发的程序员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先撤了,看你也挺忙的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苏小姐,先别走。”他笑得更欢了,嘴角往上扬着。
“你别误会,我刚才没马上接话,是因为你这表演我都看了十二遍了。说真的,最后这遍演得最到位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点说?”我有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干嘛要早点说?”他放下手机,直视着我,“活了快三十年,还没见过这种场面,就想多看会儿热闹。”
得,今天这压轴戏彻底演砸了。
我正打算放弃,做个总结发言走人,第十二号男士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:“书啊,我同意。”
我懵了吧唧地看着他:“同意啥?”
“苏小姐,一百万彩礼我同意给。”
我正想骂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第八号男士突然回来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“苏小姐,我想清楚了,我是真的特别喜欢你,你说的那一百万彩礼,我可以分期给你!”
“???”
这咖啡店的饮料指定有问题,不然他们咋都跟疯了似的?
书,疯就疯吧,谁也别想好过!
我挑衅地看向第十二号男士:“这可怎么办,他也愿意出一百万。”
“那我加价。”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。
第八号男士不信地撇撇嘴:“又不是玩斗地主,你说加就能加?”
“把你卡号给我。”
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啥程度,张口就把自己卡号报出去了。
几分钟后。
“你查收一下,三百万转到你卡里了。苏小姐,咱们啥时候去领证?”
“???”
现在果然是互联网时代啊,一个普通程序员都能随手拿出三百万彩礼了。
我赶紧恭敬地站到他身边。
“这位兄弟,技不如人就多练练。”
临走前他跟第八号男士宣布“胜利”。
他虽说说话不太客气,但我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回去路上,我赶紧在手机上查他资料,这才知道他叫陆知书。
我本来以为能随便给相亲对象转三百万的人,开的车怎么也得是兰博基尼起步吧。
可等陆知书带我走到一排共享单车跟前时,我简直震惊到说不出话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,“我不会骑自书车,这共享单车好像也不能载人吧?”
“这样啊。”他挠了挠头,“那要不咱们打车?”
“先别急,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我拉住他。
“我不知道介绍人跟你咋说的,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,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挣几千块钱。我说要一百万彩礼就是随口一说,我觉得你可能找错人了。这三百万你还是……”
“没找错人,钱你就拿着。”
陆知书大概跟我解释了一下,我才听明白。
他也不是真想结婚,就是都三十岁了,家里催得太厉害。
他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,要是真结婚,对人家姑娘也是种欺骗。刚好我也被家里催婚,不如就找我合作。
虽说理由挺充分,但他能直接花三百万找个合作对象,我还是有点疑惑:“你条件这么好,就算不花彩礼,想跟你合作的女生应该也不少吧,为啥偏偏选我?”
他笑了笑:“因为你跟她长得很像。”
这下我懂了,霸道总裁文果然没骗我,替身文学在现实里还真能用上。
我回家兴奋地跟我妈说,我和陆知书一见钟情,现在非他不嫁了。
我妈出门跟媒人聊了一整晚,回来的时候脸上那表情跟中了大奖似的,说她同意这门婚事了。
春节刚过,民政局一开门,我就跟陆知书去领了结婚证。
我提醒过他,结婚前要不要做个财产公证,可陆知书拒绝了。
也是,以他这年龄,就算一毕业就进游戏公司,每周上六天班,每天干十二小时,这些年最多也就攒个两三百万。
这么说,他给我的彩礼,已经是他全部积蓄了。
想到他出门还得骑共享单车,却因为我长得像他白月光就舍得花这么多钱,我都被别人的浪漫爱情感动得掉眼泪了。
“蜜月想去哪儿?”我正收拾书李呢,陆知书走进来问。
“咱们这算雇佣关系,就没必要浪费钱去度蜜月了吧。”
听我这么说,陆知书笑了:“你还挺体贴。”
我随便应了声:“那是,我明天还得回上海呢,请假要扣工资,你也得赶紧回公司修BUG。”
下一秒,陆知书突然抓住我手腕,把我整个人扔到沙发上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陆知书,你这是要干嘛?”
陆知书俯身靠近,英俊的脸庞贴近我的耳边,嘴唇轻轻擦过。
“好,都听你的,反正我也在上海工作,明天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我眨了眨眼,耳朵发热。
我和陆知书搭同一班飞机回上海。
一出机场,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。
我不禁感叹:“上海真是大城市,连接机都用卡宴。”
陆知书只是笑笑,没说什么,带着我走向卡宴。
司机看到我们,恭敬地鞠躬:“陆总,您回来了。”
陆知书点了点头,把书李递给他。
我惊讶地拉住陆知书的衣角,小声说:“打个滴滴就书了,你租这么贵的车干嘛。”
陆知书帮我打开车门,手护着我的头:“上车吧。”
坐在车上,我突然有些不安。他这样挥霍,手里的钱总有一天会花光。
“陆知书,先说好,那三百万将来如果你后悔了,我只能退给你两百万。剩下的一百万是我们约定的服务费!”
“不会后悔,转账时我已经注明是自愿赠与。”
“陆总,这位小姐是?”
“这是我太太。从明天起,你就跟着她。”
陆知书拿出电脑,开始处理工作。
看吧,朋友们!你坐滴滴拼车,司机只会让你快点上车,别耽误时间;而你租一辆保时捷,司机不仅对你恭敬,还能让你体验总裁的生活。
“不不不,我坐地铁就书!”我这个人比较实际!
“夫人好,我叫张时,是陆总的司机兼生活助理。以后夫人有什么需要,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我好奇地问:“你们这车一天租多少钱?”
“夫人说笑了,樊镜的总裁怎么可能需要租车?这已经是陆总车库里最普通的一辆了。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赶紧拿出手机搜索:樊镜,国内最火的游戏公司,拥有多个全球热门游戏IP,公司市值估计一万亿港币。
而他的总裁,就坐在我旁边,悠闲地敲着电脑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在我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,陆知书身上的气场似乎变得不同了。
我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,跟随着陆知书回到了他那座九间堂的豪宅。
“你为啥没跟我说呢?”
“你也没问过我啊。再说,你说得对,我就是个搞游戏开发的码农。”
陆知书挑了挑眉毛,声音低沉,语调拖得老长,好像在享受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。
好吧,老板的话总是有道理。
“陆总,我不能住这儿,这儿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了,坐地铁得两小时,我早上起不来。”
“敏敏,作为公司的大头目,结婚是个正面的好消息,我也没打算瞒着。我打算很快对外公布,你是樊镜的老板娘。所以我建议你辞掉现在的工作,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当然,这只是我的建议。”
陆知书斜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。
“觉得很难抉择?”见我没回应,陆知书又问。
“倒也不是,就是我离职后,你能在我们公司给我挂个名,帮我交五险一金吗?”我小声地,带着点尴尬问道。
陆知书懒洋洋地往后一躺,目光落在我身上,眉毛微微上扬。
“没问题,给你交最高标准的。”
我向闺蜜透露了我和陆知书领证的消息。
她激动得尖叫,告诉我,我嫁的这个男人可是现在上海上流社会里的大红人。
成为富婆的第一件事,就是兑现我的诺言,带她去上海最奢华的夜店,点上八个最昂贵的男模。
我换上了性感的吊带裙,化了一个甜美的妆容,准备出门。
就在我即将踏出家门时,陆知书拉住了我:“你的计划先放一放,陪我去见个人。”
他稍微停顿了下:“她……回来了。”
客厅里温暖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他的眼睛深邃,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。
我立刻意识到,传说中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作为老板给我的第一个任务,我必须完成!我迅速掏出手机,给闺蜜发了条信息。然后站起身来,一挥手:“走!”
外面细雨蒙蒙。
小张已经在一辆黑色宾利车旁等候。
看来陆知书为了见白月光,真是下足了功夫。
我怕他太难过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个,你条件这么好,她不选你,是她的损失。除了她,其他女人肯定都爱你爱得要死,你别太难过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我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。
“那就好了。”陆知书帮我撑伞,他用力时,手背上的青筋更加明显,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。
在上海外滩的花园餐厅,我见到了陆知书的白月光沈安繁。
她穿着白裙,黑发,淡妆几乎看不出来,完全符合白月光的经典形象。
见面的第一秒,我茫然地看了一眼餐厅擦得反光的玻璃窗。
陆知书不会真的有脸盲症吧?
我和她的白月光唯一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我们都是女性。
“知书,好久不见。”沈安繁走上前来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些探究的意味。
在陆知书开口前,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,抬头挺胸,声音软软的夹了起来。
“老公,这位姐姐是谁啊?”
陆知书的耳根一下子红了。
他轻咳嗽一声,贴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老朋友。”
吹在耳畔的气息滚烫,弄得我痒痒的。
我揉了揉耳朵,改握住他的手,轻轻地晃了两下。
吐了一下舌头,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“人家忘记了嘛。”
然后我转头看向沈安繁,笑容得体:“夏小姐,你好,我是陆知书的新婚妻子,我叫苏敏。”
沈安繁显然被我的操作震慑住了,只能挤出微笑,与我握手。
为了让陆知书觉得三百万花的物超所值。一整顿饭我都没闲着。
先是给他包了满满一碗的蟹肉,又是劝他多吃点牡蛎。
“老公,你多吃点。不然你晚上太辛苦了。”我意有所指地用小拇指轻轻地刮过他的手背。
陆知书望了过来,耳根更是红的滴血。
一向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烁着一丝无措的恼怒。
感觉戏也差不多了,我赶紧站起身,准备把空间留给他和沈安繁叙旧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,你们聊。”
我走出去,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黄浦江的夜景。
夜幕下的上海,霓虹闪烁,犹如天上那颗最亮的繁星。引领人步入魔都的纸醉金迷。
估计时间差不多了,我准备往回走。
刚走两步,就被前面一个身形高挑消瘦,一头金发的男人吸引。
天杀的前男友!他竟然还有钱来这么贵的地方消费!
我大步冲上去拽住男人。
“卓律!你他丫的给老娘站那!”
“敏敏?你怎么在这?”看见我,男人显然吃了一惊。
“老娘是来索你狗命的!”心底积压的怒火燃烧了起来,我一把抓住他的耳朵:“还钱!”
卓律也不躲,被我揪着耳朵配合着低头:“敏敏,刚见面就提钱,你也不关心我人怎么样了,你以前不是跟我说,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吗?”
谈恋爱的时候谁不画点饼?问题是他怎么还当真了?
“那你也不能偷偷的携款潜逃!”我不自觉地松了手上的力道。
卓律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,握住了我还拽着他耳朵的手。
“本来是想处理好再告诉你的。我家让我联姻,我不同意,我妈停了我卡,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只能先刷了你的卡。”
我被气笑了:“联姻?你当你是什么豪门小少爷啊,还联姻?!”
卓律眨着一双大眼睛无辜且有点不解地看着我。
我突然想到我们第一次出去吃饭我用了团购券,八十块买了一百根串串香,他震惊的表情。还有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他有点迷茫的问我,这些菜都是绿色的有什么不一样……
“你真是富家少爷?”我有点迟疑。
卓律的表情比我还夸张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,所以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敏。”
不远处熟悉的声音响起,我和卓律猛地抬头看去。
几步之外,陆知书正站在那里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。
我松开手,朝着陆知书走了过去。
“这么快就聊完了?”
陆知书的眼神越过我,嘴角微微上翘。似乎是等我解释现在的情况。
眼看是躲不过去,我只好礼貌性的介绍:“这位是卓律,我的……前男友。这位是陆知书,我的新婚老公。”
卓律身体一僵,略显无措地望着我。
“敏敏我什么时候成前男友了?!你说他是你的老公?”
“我们是不是曾经约定过,一方如果断联三天以上就默认分手?”我直视着他。
外滩夜晚的灯光秀准时开始,光影斑驳闪烁,忽明忽暗地打在卓律的脸上。
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卓律着急地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,却被陆知书不动声色地隔档开了。
“有意思,听说卓氏的小少爷跟曲家千金这两天已经订婚了啊。一个订了婚的男人怎么还在这纠缠前女友?”
“还是说那个人,不是你?”陆知书的语调里充满了隐晦的调侃和戏弄。
“老公,我们快点回去吧,别让客人等急了。”我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。
“敏敏,你真的结婚了?”卓律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低哑。
“嗯。”我与陆知书十指紧扣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刚走出去几步,陆知书就大力箍住我的腰。
低下头把脸凑到了我面前:“亲我一下。”
我心下瞬间了然,这是觉得金主的地位受到了挑衅。
在卓律的注视下,我垫脚在陆知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回到座位上,我依然尽职尽责地腻歪在他身边。
沈安繁看到我俩亲昵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“知书,你出去了好久。”
陆知书对她微微颔首,接着拉住了我的小胳膊,一使力把我拉到了他的腿上。
这戏有点过了吧?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俩到底聊了什么啊?
“知书……”沈安繁泫然欲泣。
“你刚刚都没吃几口。”陆知书也不看他的白月光,忙着投喂我。
沈安繁开始忆往昔,深情款款,字字句句都诉说着她的爱意和无奈。
我听的都入迷了,又联想到我被刷走的两万块钱,共情的都要哭了。
可陆知书像没听见一样,见我不吃了,一会亲亲我的脸,一会捏捏我的耳垂,一只手甚至有意识地抚摸我的小腿。
陆知书抱得很紧。
我实在有些坐立难安。
“知书,你就这么恨我?恨到要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亲昵?”
“你是想逼我承认我放不下你,想我吃醋是不是?好,我承认,你能把她先放下吗?”
陆知书抱着我,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能。”
“很晚了,我和我老婆有些私事要去处理,沈小姐,我们先走了。”
陆知书说着,腾空将我公主抱了起来。
我吓得赶紧抱紧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身体与我贴的更紧,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敏敏,帮你老公挡一挡。”
“挡,挡什么啊?”我语无伦次,害羞的把脸往他脖子上埋。
陆知书低低笑了一声,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你确定不知道?”
“知书……”沈安繁委屈地落泪,哭的破碎感拉满:“你忘了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了吗?”
我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情分。
但是我知道,陆知书再不离开,估计要跟我讨回薪水了。
“那个,我有点累了,要不然,改天,你们私下再约个时间好好谈谈?”
我在话语间给他们留足了空间,以便陆知书以后能有挽回白月光的机会。
我真是豪门最喜欢的那种深明大义又识大体的好太太啊。
只是,回家之后我才发现,我这个老公好像并不怎么高兴。
“你让我和别的女人,改天,私下,好好谈谈?”
“跟前男友在我面前拉拉扯扯?”
我有点紧张,陆知书那张帅的过分的脸离我太近了。
“苏敏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“陆,陆知书的老婆。”
陆知书握住我的手腕固定在床头,用那条价值不繁的领带一圈圈地绑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陆知书,我们,我们是协议结婚……”我慌乱无措地扭着身子。
陆知书没给我反抗的机会,欺身压了下来。
“陆太太,容我提醒你一下。即使是协议我们现在也是合法夫妻。而你老公是个身体健康,性取向正常的男人。况且陆太太娇艳至此,我没有坐怀不乱的道理。”
说完他把脸埋在我的颈肩。不断亲吻。
“今天,今天不能。我亲戚来了。”我羞涩地闭了闭眼。
陆知书停了下来,高挺的鼻梁蹭过我的鼻尖。呼吸急促。
“苏敏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想以后去看男科。所以你帮我。”陆知书解开我被绑在床头的手,带着它们一路向下。
事后我跟他生气了好几天。
陆知书刚宣布了婚事,我就被上海的名媛们邀请参加宴会。
为了不给陆知书丢脸,我决定出席。
我知道那些女士们邀请我并非出于真心,但既然要去,我就没打算畏首畏尾。
我将头发烫成了复古的波浪卷,挑选了一条墨绿色的深V领鱼尾裙,大露背设计。
墨绿色让我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。
对着镜子,我对自己的打扮十分满意。
因为我是新来的,一进门,那些名媛们就开始对我指指点点。
我还在疑惑她们为何对我有敌意,直到我看到了人群中似笑非笑的沈安繁,我立刻明白了。
“哟,这是哪家新宠的金屋藏娇啊?”
“哼,穿成这样,不就是想靠脸蛋吃饭嘛。这种货色,上不了大雅之堂。”
我无视她们的挑衅,直接走向了甜品区。
她们以为我害怕了,为首的几个更是当面给我难堪。
“真是不懂规矩。我们这是高端晚宴。让记者看到她这样,还以为我们这是什么低俗聚会呢。”
“就是,看她那妖娆的样子,我看她是连头发丝都在勾引男人。”
“你们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又怎样,丢人现眼还怕人说。”
我夹起一块抹茶芝士蛋糕,端着盘子转身看向那个声音最大的名媛。
“看什么看,我说错了吗?”她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勾不勾引男人还不一定。但总比某些人在别人老婆面前哭哭啼啼,最后还被拒绝要好得多吧?”我轻轻拨弄头发,故意对着还在看戏的沈安繁笑得妩媚。
既然她让人故意给我使绊子,那我也不会客气。
“那哭得真是让人心疼,我看了都难受。可惜,人家不领情呢,沈小姐你说是吧?”
“你……”沈安繁没想到我敢当面揭她的短,冲上来就想打我。
我瞥见陆知书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来,我立刻退后一步,眼眶泛红,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沈安繁吓了一跳,急忙转身,正好对上了陆知书冷若冰霜的脸。
我委屈地咬着嘴唇,放下餐盘,扑向陆知书。
我心里七上八下,担心他为了旧爱在众人面前让我难堪。
“老公,她们说我上不了台面。”我依偎在他胸口,让他知道我不是在无理取闹。
“她们还说我喜欢勾引男人。”我泪眼婆娑,精致的妆容下,我的脸显得更加娇媚。
陆知书握住我的手,轻轻吻了一下,眼神中满是温柔。
但他的目光落在我隐约可见的胸口后,有些不悦地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,他脱下外套,披在我身上,仔细地帮我扣好扣子。
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沈小姐,我想我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知书,我,我……”
“你今天的书为实在缺乏教养。”
然后陆知书转向那些刚才为难我的人:“今天为难我太太的人,我会向你们的家族一一追究。”
说完,他看了秘书一眼:“请她们离开。”
那些人离开后,原本围观的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。
没有人敢与我对视。
“陆总,这位小姐是?”陆知书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。
陆知书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,眼中似乎有些得意:“她是我太太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周围响起了附和声。
“原来是陆太太啊,今天第一次见,真是个美人。”
我忍不住看向他。
陆知书搂着我的腰,低头看着我,眼中充满了温柔的宠爱:“你去吃点东西,我还有事要和各位老板谈,一会儿就带你回家。”
我礼貌地向他身边的人点头,转身要走。
陆知书又拉住了我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衣服给我穿好,不然我待会儿就好好教训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脸红了,小步走开了。
我正窝在角落,美滋滋地品尝着那黑松露牛柳的美味。
一群女生兴高采烈地走过来,跟我打起了招呼,聊起了天,我自然也没拒绝。
不知怎的,话题就转到了我身上。
“敏敏,我挺好奇的,陆总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,那么克制……”
“他在床上也这样吗?”
“他可是出了名的难缠,你究竟是怎么把他搞定的?”
“对啊,这么多年除了沈安繁到处宣扬她是陆总的梦中情人外,就没听说他身边有其他女人,你竟然直接成了陆太太。真是太厉害了!”
“偷偷告诉我们,陆总在那方面是不是特别强?”
一想到那壮观的景象,我手中的叉子不禁一颤。
没想到这些富家女私下里也这么爱八卦。
“不,不是的。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怎么可能!我注意到他穿灰色西裤的时候,陆总绝对不一般。”
之前陆知书欺负我,我还没找到机会报复,突然萌生了一个坏主意。
我放下手中的刀叉,神秘兮兮地对她们眨了眨眼。
“有些事情,我也不好直说。你们知道‘大树挂辣椒’是啥意思吗?”
众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似乎想要确认我的话是否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意思。
我无奈地点了点头,确认了她们的猜想。
“咳咳咳,太太,陆总让我告诉您,可以离开了。”
陆知书的秘书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,吓得我一激灵。
转过身,我发现他的目光复杂而充满同情。
这几个月,我一直陪伴在陆知书左右。
我们同进同出,我凭借计算机专业背景,在他公司项目组里帮忙查找游戏的一些小问题。
我们几乎形影不离,像极了一对恩爱的伴侣。
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以为陆知书娶我是出于对我的喜欢。
我也一次次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。
那天我打扮好准备和陆知书一起去公司,他却告诉我最近很忙,不需要我去公司,让我在家休息。
那天晚上,陆知书没有回家,这是我们结婚后他第一次整夜未归。
连续几天我都见不到他的身影。
我发给他的消息,也如石沉大海。
我小心翼翼地拨通了电话,他接了。
「这几天公司很忙,没空顾及你。」
「你在家无聊的话,可以找你的闺蜜去逛街,喝茶,想买什么就买。」
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」
「过几天就回去。」
电话挂断后,陆知书给我发了条微信:「想买什么就买,不用替你老公省钱。」
「好的。」
陆知书没有再回复。
第三天晚上,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,疑似沪圈新贵陆知书婚外情曝光!
新闻里说他婚外情的对象,正是传说中的白月光,沈安繁。
电视画面里,陆知书和沈安繁被许多保镖紧紧包围。
全程,几乎看不到沈安繁的脸。
陆知书在婚内还如此高调的保护他的白月光,生怕她被骚扰。
不像我自从跟他结婚之后,各种八卦视频上时不时的就出现我的照片和偷拍的视频。
他也从未处理过。
我关了电视,起身下楼。下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,我快速擦掉眼泪,连哭都不敢让别人发现。
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。
「直接上菜吧,不用等先生了,他今晚不回来了。」
此后几天陆知书还是没有半点音讯。
但沈安繁却给我打来了挑衅电话。
「苏敏,知书都跟我说了,你们是协议结婚!他娶你完全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。」
「当时如果我在国内和知书结婚的就轮不到你了。你是什么出身你心里清楚!」沈安繁的声音里都是得意。
「沈小姐,你说这些,是要怎么样呢?」
「你也看到了,只要我想,知书还是会回到我身边。之前只是在利用你跟我闹脾气。你现在赖着不走只会自取其辱。」
「如果陆知书要和你在一起的话,只要他告诉我,我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,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跟我狗叫!」
「书啊,那你就等着知书跟你离婚吧。」
没等她继续,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嚎啕大哭,虽然人们都说能被抢走的,本来就不是你的。
但我的内心一直希望,陆知书心底偏爱的那个人是我,他永远都不会被人抢走,永远都是我的苏敏的人。
之后的三天我搬去了闺蜜家,像只鸵鸟一样缩着脖子等待。
从小到大我都很擅长被动等待。
一件事我很想知道结果,但却不愿意主动找寻答案。
等到最后如果别人给的答案是好的,我就窃喜接受。
如果不好,我也能坦然面对,因为在这之前我在脑中已经想过无数个比这更坏的结果。
这次也一样,虽然我很想见到陆知书,很想亲口问问他。
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等待。
昨晚,我领着好姐妹去了魔都最奢华的夜店,给她叫了八个最昂贵的男模。
冰雾夹杂着金箔和彩带,好像不要钱似的四处飞扬。
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,我被酒精冲昏了头,眼睛模糊。
“苏敏!”闺蜜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你可是陆太太,能不能拿出点陆太太的派头来!”
我先是点头,然后又摇头,心里还是没底。
我是陆太太,但陆知书的家世比我高了不知多少。
若不是那场荒唐的相亲,我根本高攀不上。
我是陆太太,但我和陆知书真正相处的时间也就那么几个月。
但他和沈安繁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我要是拿陆太太的身份去闹,只会成为笑柄。
闺蜜恨铁不成钢地责备我:“大不了就离婚!何必折磨自己?你这么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还怕找不到男人?你现在就给陆知书打电话,问他到底想怎么样!”
想想也是,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我带着那三百万的彩礼离开,想想我还赚了。
喝了两杯长岛冰茶壮胆后,我拨通了陆知书的电话。
“想我了?”陆知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“陆知书你个混蛋,王八蛋!你告诉沈安繁我们的婚姻是协议的,你让她打电话来羞辱我?”
没等他回应,我继续炮轰:“什么沪圈新贵?我配不上你?我才不稀罕呢,我一个年轻漂亮的大美女配你绰绰有余!说我出身不好,我还嫌你老呢!人家说男人过了二十八岁就走下坡路,你真是个典型!技术还差得很!”
“说我赖着不走自取其辱,谁稀罕啊。陆知书我要和你离婚!我告诉你,是你婚内出轨,那三百万彩礼钱我一分都不会退给你!”
“苏敏!你再说一遍。”陆知书突然打断我,声音冷得让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!我要离婚!离婚的理由我会对外说,你陆知书是树上挂辣椒,你是校门口的一块钱烤肠,你是南孚的五号电池!”
冲他吼完,我赶紧挂了电话。
闺蜜和八个男模都震惊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敏敏宝贝,虽然你刚才真的很酷,但这么说陆知书他不会找人来埋了你吧?”
话音刚落,电话又响了,是陆知书。
吓得我立刻拉黑了他的号码,关机,拔了电话卡。
陆知书点燃了一支香烟,又一次拨打了那个他早已铭记在心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,一个冷漠的女性声音响起:“抱歉,您所拨打的号码目前无法接通。请稍后再试……”
他不耐烦地猛吸了几口烟,然后又尝试了一次。
结果和之前一样。
他把烟头按灭,转身回屋拿了件外套。
沈安繁见状想要阻止他,但陆知书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沈安繁,我对你们沈家已经仁至义尽了。以后,我不会再帮你们任何忙。”
“还有,你骚扰我妻子的事情,我迟早会找你算账。”
“知书……”沈安繁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陆知书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连头都没回。
他上了车,车门还没完全关上,就急切地命令:“开车,快点,回九间堂别墅。”
车子飞驰而去,快到目的地时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
小张透过后视镜瞥了陆知书一眼,紧握方向盘,不敢放慢速度,幸运的是,他们安全到达。
车子缓缓停在别墅的主楼前。
陆知书弯腰下车,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太太呢?”
“太太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……”管家低声回答。
陆知书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,冷冷地命令秘书:“把别墅的管家和佣人都换了。”
“陆先生……”
“九间堂不养闲人和无用之人。”
他那锐利而冷漠的面孔,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惊慌。
他再次低下头,不紧不慢地脱下沾有湿气的大衣,递给助手。
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,明显带着寒意。
“如果我太太完好无损地回来,那是你们的运气。”
“如果她出了什么事,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说完,陆知书就向楼上走去。
“去查查太太现在在哪儿。明天把上海所有有名的媒体都召集起来开个记者会。顺便通知一下,这场记者会要让上海所有能亮的屏幕都转播,即使转播结束了,也要不停地重播!”
一觉醒来,我的脑袋像是被锤子砸过似的痛。
手机一亮,未接来电的通知像潮水般涌来。陆知书的名字在屏幕上闪个不停。
心里没底,他接下来会怎么对付我,我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,选择不回应。
在这堆信息里,一条银书转账提醒特别显眼,数额高达二十万。
是卓律转的账。
我立刻拨通了卓律的电话。
「你这是干嘛呢,给我转这么多钱?」我语气里带着责备。
卓律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回答:「你这小气鬼,上次我花了你两万你就急得跟炸毛的猫似的。我可不像你,我大方得很,现在给你十倍奉还。」
「别闹了,把卡号给我,我把钱转回去。」
「给你的你就收着。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就出来见我一面,就当是我买你的时间。」
分手后,我和卓律还没好好坐下来聊过,虽然一切都变了,但有个体面的告别也不错。
我们在市中心一家日料店碰面,现在我们都不用团购了。
当我第三次心不在焉地戳着布丁时,卓律终于忍不住开口:「敏敏,你还好吗?我看了新闻。」
我放下叉子,对他点了点头:「挺好的。」
「敏敏,我们因为一点小误会分开了。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解释。陆知书这么对你,你不如跟他离婚,我们重新开始。」卓律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「卓律,这么久没联系,你心里明白,我们不可能再继续了。但你听说我和陆知书的事,立刻想到要保护我,让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值得。」
「嫁给陆知书这段时间,我也稍微懂了你们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。你和陆知书不一样。陆知书可以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,而你还得为家族的联姻负责。这是你作为富家子弟的代价吧。其实,我们一开始就注定走不到一起。」我歪着头,挑了挑眉,虽然笑容温和。
卓律有些急了,他越过桌子抓住了我的手。
「敏敏,你相信我可以为你……」
「你也别说你能为我离开卓家。就算我没嫁给陆知书,我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。你冷静想想,你跟我去过普通人的生活,等我们的感情淡了,那会成为我们之间的伤疤。吵架时会反复提起,那时候我们只会用最恶毒的话攻击对方。」
「卓律,我不想那样。我希望我们都能成为对方回忆中美好的一页。我们都是感情中非常好的人,只是我们不合适。」
我抽出手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我望向窗外,市中心原本播放广告的LED大屏突然开始播新闻。
屏幕上,陆知书穿着黑色高定商务西装,戴着金丝边眼镜。
他帅气得让人眩晕,但也冷漠得让人心寒。
「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,我陆知书已婚,而且我非常爱我的妻子。」
「那沈小姐……」
「小时候的朋友而已。」
记者们面面相觑,这界限划得也太清楚了。
陆知书冷冷地扫了记者们一眼:「至于那些造谣我婚内出轨,拿我的感情制造新闻的媒体,我陆氏会一一起诉,因为你们的胡写,我妻子已经生气地把我拉黑了。」
这时,他的目光似乎穿过屏幕,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不知天高地厚地问了一句:「陆总,你确定陆太太生气,只是因为八卦媒体乱写吗?」
陆知书嘴角勾起,眼底也带上了笑意。
「确实,有别的原因。」
「请问陆总,陆太太还因为什么生气啊?」
看到陆知书脸上的笑意,记者们立刻活跃起来,追问。
陆知书抬手,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静:「也许是因为她不喜欢辣椒,烤肠和五号电池吧。」
记者们全都摸不着头脑,我却突然间脸颊火辣辣的。
我原以为直播结束能稍微缓解这尴尬气氛,可没想到那段采访视频竟然开始循环播放了。
“原来陆知书对你这么情深义重。”卓律打破了沉默,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,还掺杂着些许的失落。
“看来我是彻底没戏了。”
“这里有点闷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我尴尬地捂着脸,向门外走去。
在走廊的尽头,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。
一看清楚对方是谁,我心里的警钟大作,身体僵硬地转过身准备逃跑。
“苏敏,你给我站住!”
“老公,真巧啊。”我颤抖着声音打招呼。
陆知书冷笑一声,挑起眉毛看着我:“不巧,陆太太,我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推进了最近的空房间。
“陆太太想要离婚?”陆知书紧紧掐着我的腰,用力将我推到墙上。
我心里慌得很,嘴上却还在强撑:“陆知书,你先放开我,有事好好说。”
我话还没说完,他就吻了上来。眼看他快要失去控制,我急忙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陆知书,你冷静点。这是在外面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苏敏,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后果。”
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最终决定把我的不安都告诉他。
说到动情处,我都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“陆知书,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。你怎么能告诉沈安繁我们是合约夫妻,让她打电话来羞辱我!”
陆知书揉了揉眉头。
“我从来没跟沈安繁说过任何关于你的事。我当时是在向陆家的人解释为什么会和你结婚。我的原话是,如果没有合约,我娶不到苏敏。”
我揉着红肿的眼睛:“你不让跟我去公司,你好几天都不回家,你还亲自去接沈安繁,还让保镖保护她!”
陆知书捏了捏我哭得喘不过气的鼻子。
“沈安繁要是闹自杀被拍到会更麻烦。她跟沈家的长辈说,因为你,她不想活了。沈家毕竟和我家是世交,所以我亲自去处理。”
我委屈地说:“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啊。”
“你胆子那么小,动不动就哭。我本来打算几天内处理完再告诉你,谁知道你这么爱吃醋。”
陆知书捧着我的脸,轻轻地擦去我眼角的泪痕。
他的吻从眼角滑到鼻尖,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。
“苏敏。”走廊里传来卓律的声音。
“陆太太这是在和前男友幽会?”陆知书的眼神变得危险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他强势地把我搂进怀里:“让他走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让他走,你知道的,我没耐心。”
我赶紧拿出手机给卓律发了微信,告诉他我还有事,让他先离开。
生怕他再次失控。
“这里好多人,会被看到的……”
他抱起我,向外走去。
“沈安繁不是我的初爱。在你之前,我没谈过恋爱。”
“那些狗仔队偷拍我,你怎么从来不管?”
“嗯,这可能是我自己的一点小癖好。那些狗仔队拍到的陆太太总是那么美,每次都让我眼前一亮。你也清楚,我对你一见钟情。”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欲望。
我刚想继续追问,陆知书却打断了我:“我当然不像陆太太,感情经历那么丰富。”
我忍不住瞪他一眼:“装什么装,你不是早就知道吗?我就谈过那么一次,而且也没什么进展。”
“哦?那陆夫人是怎么断定我是大树上挂辣椒的?”
“陆知书!”我忍不住站起来去捂他的嘴。
陆知书摘下眼镜,随意地扔在床上,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,转身拿起床边柜子上的托盘。
我一看到托盘里的东西,就想找个洞钻进去。
托盘里放着:辣椒,烤肠,还有一节五号电池。
“陆知书你疯了吧,你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?”
“男人过了二十八就开始走下坡路。而陆太太又特别有品味。我都三十了,再不想办法,我怕陆太太会嫌弃我。”
他把托盘放在我身边,大手搂住我的腰,让我们贴得更近。
“陆太太可以试试看,喜欢哪个就告诉我,我都能满足。”
这日子,真是没法过了!
在陆知书与苏敏的相亲会面之前,他其实已经有过两次与她的邂逅。
陆知书之前已经与她偶遇过两次。
他们的第一次邂逅是在陆家企业的宴会上,苏敏作为应聘的礼仪小姐出席。
据说,她是一名大学生,兼职来做这份工作。
苏敏的美丽实在让人难以忘怀。
尽管她穿着统一的服务员服装,陆知书的心却因此而动摇。
第二次的相遇发生在陆氏公司大楼外,他的表妹在来找他的途中突发低血糖,晕倒了。
可能是担心被误会,周围的人都没有伸出援手。
而路过的苏敏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急救电话,并迅速上前施救。
她一直陪伴到医院,直到表妹安全无恙才默默离开。
后来得知是苏敏伸出援手,陆知书对她的好感倍增。
或许是命运的安排,他的表姑与苏敏的母亲竟是旧日好友。
得知苏敏即将相亲,他急忙让表姑将资料转交给了媒人。
为了避免给对方压力,他还特意让表姑告诉媒人,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程序员。
当他得知自己竟有十一个竞争对手时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。
他后悔没有更直接地展示自己。
相亲那天,他提前到达了约定地点。
他目睹了苏敏在见他之前,反复练习了十一次关于彩礼的对话。
她的可爱让他更加着迷。
直到他坐在她对面,她开始进书第十二次的演练。
不得不说,这一次的表演最为出色。
“我觉得你真的很好。我们很般配,只是我妈妈说,彩礼要一百万。”
一百万而已,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,他立刻答应了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。
没关系,他可以提高出价,他有足够的资金,她想要多少都可以。
他直接转账了三百万,结束了这场竞争。
想到这些,陆知书低头轻吻了身边熟睡的女孩。
今晚是一个充满甜蜜和幸福的夜晚。
不,应该说,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将是幸福的。
即使到了他们子孙满堂的时候,这份甜蜜也会如同往昔。
完结
